沈皓接過盒子，用食指沾了些藥膏，輕輕塗在沈舟眼角，猜測道：“大概是從話本上學到的，這些個姑，都喜歡才子佳人的故事，之前那個誰家的誰，還差點被一個落魄書生拐跑。”

“誰誰誰，說話也不知道說清楚點。”沈舟八卦道。

“我又不打算娶們，誰都跟我沒關係，聽過就忘了。”沈皓無語道。

之後一連十多天，沈弈都沒有來來找麻煩，莫約是覺得國子監人多眼雜，不好下手。

沈舟落個清閑，整日在馬棚里混日子，至於課業，自然有沈皓找人幫忙搞定。

還別說，永新王府的幕僚真不錯，連沈舟的字跡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，若不一一認真比較，很難看出差別。

冬後的京城迎來了第一場大雪，像是哪位神仙不小心打翻了白玉京的米缸，氣溫驟降，護城河被凍出層層裂紋。

城外忙碌了一年的農戶們，難得清閑下來，只有年輕些的漢子，會趁着田裡無事，冒着大雪去林子里砍些山柴，製木炭，希幫家裡添筆收。

沈舟經過多次反抗無果後，被迫認命，選擇在左衛的護送下，前往國子監，畢竟每天被綁着，別人還以為齊王府出了什麼事呢。

穿着白狐裘的年一路走走停停，東看看西瞅瞅，突然在一個賣炭郎的攤位旁停了下來，用扇子撥弄了一番，問道：“貴嗎？”

攤主是個老實的漢子，看見有貴客登門，匆忙跑來行禮，布棉鞋滲出的汗氣在鞋面結霜甲，一步一響，“回稟公子，這邊是上好的櫟炭，一斗只要二十文，那邊櫧炭稍微便宜些，只要十八文。”

齊王府不缺木炭，每年都會提前備下很多，但沈舟還是用了不時間跟攤主討價還價，只為了晚點去上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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